她不甘心,紧紧咬住自己的虎口,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氤下。

        都怪她。

        虎口咬出血腥味,外间终于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何云锦安抚好背上的小儿,轻轻拉开柜门,顶着红肿的半张脸,对着许棠挤出轻轻一个笑:“没事了妹子,跟我来吧。”

        许棠看得心酸,抹一把眼泪,小心翼翼跟着何云锦去了隔间。

        何云锦熟练地烧水给自己敷脸,许棠在一旁都带了哭腔。

        “姐姐,都怪我……”

        何云锦认命般摇摇头:“不怪你,往常喝完酒回来,这一顿打是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的。你别怕,他睡着了不到明日午时不会醒,今天我们娘俩在这儿陪你睡。”

        许棠望向柴房角落那一堆整齐的干草,想来苦命的娘俩也没少在这个地方过夜。

        何云锦把怀里的孩子放下,一下一下轻拍,许棠也蹑手蹑脚躺下。

        等孩子停止抽噎,发出细弱绵长的呼吸声,何云锦才开始同许棠细声细语地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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