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郁闷了一会，而后又觉得这样挺好，趁着他没注意赶紧拍一张，有没有用不知道，至少领导问起的时候，能交差。
双手悄悄摸到了相机，僵直着背脊，望着前方的背影。
他走的很慢，没走几步又停下，蹲在货架前，神情专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瓶身上细细磨蹭，像对待珍贵的物品一样认真。
不过这样的他也更接地气，像个普通人一样。
“咔。”
江晚晚手快的按下，相机发出轻微的声音，在喧闹的超市一点都不明显。
可余川是谁啊，耳力好得很。她才按下，他便转过头看她，拧起眉，不太高兴。
也是，被偷拍谁会高兴。
“呵。”
江晚晚手足无措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对着他尴尬地笑了一声。被人抓包的滋味真不好受，就跟被人扒了一件衣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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