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你祖母不是前一阵身体不好去山里住过一段?你大哥哥去湖广上任也快一年了,你爹爹又那么宠她,难保不心软,她也才二十几岁,女子极盛的年纪,若是真有了,只怕你爹还帮她瞒着你祖母,依我看,你和你弟弟不能再外住了……”
“而且当初我听我”
娘字差点脱口而出,孟柿定了定说:“给我口茶喝,渴了”
孟杉忙到了一杯凉茶亲自喂给她,“听婆子们私底下说,当初你要住过来,并不是你娘提的,而是你爹爹,但是你爹爹毕竟是个男人,哪里想的那么细,推测一下,说不定是那方姨娘出的主意”
孟杉怔怔的,眼泪就下来了,一把抱住她问:“可我该怎么办呀?我和我娘一样是个没大作为的人,我们不会害人,便也不知道怎么对付会害人的,我大哥哥不在家,祖母身体又不好,我可怎么办呢?”
她突然又说:“我想起来了,大哥哥一直不喜欢方姨娘,曾经对父亲说过,这个女人进门……要当几分心,可惜爹爹听不进”
孟柿想了想说:“这样!你立刻派人去你大姐姐家里求救,你大姐姐能干,定有法子助你!”
孟杉不自信的问:“她也不是我娘生的,会管我娘的事吗?”
“你糊涂,难道她不是孟家的姑娘?娘家有事她能不管?你还叫她一声大姐姐呢,那方姨娘算什么?再说了,你不求怎知她不肯,她就算有心回来,家里没人叫她也不好自说自话呀”
孟杉听了点头,“那好,我这就去写信!”
孟杉走后没多久,就叫了丫头送东西过来,先是消淤去疤的药,然后是新奇的吃食和小玩意,孟柿对丫头说叫小姐不必费心,丫头答:不是小姐,是七爷让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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