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被陆崇的油腻气得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外面正有一群人在游行,常安探头探脑,想看看他们举的牌子上写的什么字。

        陆崇伸手按她的小肩膀,将她快要站起的身子按了下去,向她解释:“前几天兵工厂的事,你不是说对这不感兴趣?”

        “咦?”常安瞪起眼睛:“不是说兵工厂是交给你的吗,几天不见你就生了这么大的麻烦?”

        “担心我?”陆崇笑了笑,往她的咖啡里放了一些糖:“听头不听尾的,实在该罚!”

        “唐老爷是十分积极地把这活儿给抢走了,大肆从民间征用劳力不说,还到处征集钱款,自然就引起民愤了。”

        常安细细摸着面前精致的瓷杯,笑道:“怪不得你们这样费尽心思,原来是有利可图啊。”

        “上面拨了一部分钱款,原本剩下的要唐家自己出的,谁知唐老爷贪心不足,还要从不知情的民众手里剥削。”

        常安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那可不正随你意呢。”

        “还是常安知我心意。”陆崇见常安喝得正欢,笑着给她切糕点,后又贴心地将叉子递到她手中:“只是散播了一点消息而已,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也是多谢唐老爷了。”

        “陆崇。”常安忽然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一本正经地看着陆崇:“你该不会是下人出身吧,怎么把我伺候的这样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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