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常安猜测这处鬼宅产生的原因时,后面的阿齐忽然还算淡定地戳了戳她,常安不悦地回头看他。

        “鬼....”阿齐压低了声音,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前面的那栋楼。他胆子一向不小,只是对于某些鬼神之说的畏惧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常安顺着阿齐的手看过去,只见二楼的窗户边上白衣飘飘,正是一个倒挂着的灵神,他掠过常安,朝旁边的阿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两只称不上是眼睛的血窟窿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

        那灵神显然是把常安当成了自己的同类,没把她当回事。常安本就天生阴气旺盛,再加上沉睡百年身体还未腐烂,如今那股子鬼邪之气被地下的阴气滋养得更盛。

        常安一个高抬腿踢向阿齐的后背,阿齐晃了一下神一不留意被踢了一个踉跄,正要破口大骂,只见常安拔下头上的桃木簪子,用力朝着灵神的方向挥过去。

        一头茂密的长发顿时散开,肆意张扬在空气中,常安表情严肃,朝他大喝一声:“清醒点!”

        阿齐就算再傻现在也明白了,那是灵神给他使出的障眼法,怪不得他现在身体有些僵硬发麻。

        那木簪子没伤到那灵神,像是有生命般自动飞回常安手中。

        常安拢了拢头发,伸出一只小手稳稳当当地接住那只木簪,手法熟练地盘起之前的发髻,重新将桃木簪子固定在头发上。

        阿齐这次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向常安道谢,内心忏悔之前自己的不敬。

        常安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她目光冷厉地盯着窗户,白色的窗帘在这个黄昏显得更加诡异,随着天色逐渐黑下去,她明显感到魂魄的流动更加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