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心急,早干什么去了?宁愿在酒店拿着手机发呆,打游戏都心不在焉也不愿意回去当面说清楚,现在,知道着急了。

        乔锦兮在白敬亭放开她的时候已经顺势坐回了位置,顺便招呼了一下白敬亭,“刚才谢谢你了,坐一下?不过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等我一下”白敬亭面对乔锦兮跟上次一样,仿佛老同学见面的淡定与客套忍不住苦笑,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过来炫富的人被苏蕴辞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注意到季昭昭眼神不住的往吧台附近的通道看,“那边有什么??看的这么认真?”

        “有男朋友啊”,乔锦兮慢悠悠的套上自己的外套,调侃了明显心神不定的季昭昭一句。

        “让你借酒浇愁的人来了?看来我不用担心要扛个醉鬼回去了”苏蕴辞闻言笑得很是暧昧,伸手搂住季昭昭的脖子,故意在她耳旁吹气,这丫头今晚可没少喝。

        “我的酒量也没那么差”,这半年里,季昭昭因为焦虑和压力,一个人都喝掉了几箱红酒,酒量比之前还要好一些。

        “你等的人来了?找兮兮的人来了?就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苏蕴辞故作可怜,“希望我的好友们不会见色忘义要抛下我?”

        “想多了”,乔锦兮给了苏蕴辞一个漂亮的白眼,“别告诉我你手机里没有多几个帅哥的联系方式?”

        “今晚的小哥哥们不符合阿辞你的审美吗?”季昭昭看苏蕴辞的表情,跟着乔锦兮的话调侃她。

        “本来还不错,但是看了你家的和你家的”,苏蕴辞眼神看向两个目的地都是她们这桌的男孩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高冷矜贵,出众的颜值和身材,“我的审美底线被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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