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所以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即使是谎言,也是善意的。
话一出口,容锦明显感受到对方微微一怔,紧接着便是错愕。
确实饶是纪君衡再多谋善断,他也未曾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许是生母早逝,他自小性子冷僻,对儿女情长之事根本不甚上心。十五束发时,继母阮氏曾给他塞了个通房丫头衾若,表面是照顾,实则是眼线,他连碰都不愿碰,甚至对女子的厌恶更添了一分。
此次进京,沦为一介质子,身不由己,命不由己,上有老皇帝对藩王的万分忌惮,下有皇子群臣间的党争站队,他不得不步步为营,择皇子辅佐他登大位,以解当下局面之危。
不曾想,这一次居然看走了眼。七皇子竟是女子,并对他倾诉了爱慕之情,看似荒谬,细想来,又有迹可循。
初见惊鸿、隐瞒其罪、言听计从、生死交付……她不像容芷般盛气凌人,一举一动内敛而隐忍。
前些时日他不知她是女子,举止未曾顾忌过什么,她也并不知他们两人早已越过了男女大防,因为她落水后的那次渡气。
沉默良久,纪君衡终还是收剑入鞘,他垂下眼睑,退了一步拱手行礼道:“承蒙公主错爱,臣不敢受之。”
容锦抬眼,见他已站到半丈之外,眉宇间的神色满是冷漠和疏离。
虽然被拒绝了,但容锦总算暗松了口气,看来她赌赢了,纪君衡并非真正无情之人,对于倾慕于他的女子,多少会有点恻隐之心。
而正是他这一点不忍,救了她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