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衡纠正道:“此乃渡气,不是亲吻。”话音刚落,身下的人开始一阵重咳,他连忙站起身,仿若无事发生般背过去。

        又是劫后余生,容锦啊的一声猛然坐直了身体,她迷茫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腰背痛,四肢痛,怎么唇这会也感觉有些痛?

        “世子刚才亲……”曹贺下意识的嘴快要接话,还未说完,就被纪君衡冷冷打断:“有人夜里放火箭偷袭。”他们轻装渡过河,对方重盔铁甲,应该一时半会不会追来。

        “刘端?”容锦第一时间联想到这个人。

        纪君衡摇摇头:“他应该没这个胆子。”

        容锦又问:“那还有谁?”

        纪君衡想了想,报出一个名字:“淮安王。”

        容锦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都已经杀到冀州城来了?”

        三人说话间,又听见不远处的万福那副公鸭嗓在叫囔着什么“快点、快点”,便循声赶过去看看。

        此时万福也是一副落水鸡的模样,绫罗绸缎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平日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他站在河岸边,对着尚在河里的士兵们一通指手画脚,“赶紧把木箱给洒家抬过来,若有闪失,洒家饶不了你们几个!”

        河里的八个士兵半个身子沉在河水里,河水湍急逆流,光游过来都要使出全身的劲,如今肩头抗着沉甸甸的木箱,几乎根本不可能前进。有一人眼看要被河水冲走,出于贪生的冲动,他直接丢下木箱往岸边扑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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