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冀州城终于近在眼前。容锦长舒一口气,扬起马鞭狠狠一抽,骏马顿时嘶吼一声,撒开四蹄加速向前直冲过去。

        可到了跟前,却见城门死死紧闭。容锦高呼道:“我乃七皇子,奉命前来借兵。”

        等待许久,竟不见有任何回应。三丈高的城墙之上,分明能看到站着几个身穿铠甲的值岗卫兵,但任凭容锦怎么催促开城门,个个面无表情,好似木头般一动不动。

        容锦气极,难道冀州城主刘端要反了不成?

        这时,纪君衡不紧不慢的从后方跟了过来,淡淡道:“七皇子不必浪费力气了,对方未见节杖,不会开城门的。”

        容锦哑然一声:“这……”有个模糊的念头瞬间清晰起来,但她又不太确定,只好用眼神向纪君衡求证,然后见他微微颔首。

        果然想到一处去了,原来派人偷走节杖的正是刘端。他不愿借兵,于是耍这种卑鄙的阴招。

        纪君衡留下一句“我去四周观察下形势”后便独自骑马走远了。

        顶着正午的烈日,容锦热得汗流浃背,十分难受。她令士兵们原地修整,随后翻身下马,也找了个树荫坐着休息。

        “小狐狸,这下看你怎么办!”曹贺见容锦愁眉不展,颇有些幸灾乐祸,他身影一跃,跳到树枝上想打个盹,顺道故意摇下不少落叶,飘到容锦身上。容锦这会哪有力气和他吵架,抱着雪衣,顺顺毛喂口水,缓和一下情绪。

        一行人中只有万福没个消停,捏着嗓子直囔着待回去后要向圣上状告刘瑞,治他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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