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贺非常认同世子的观点,自古以来,皇子争储,哪个不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成王败寇之事,要讲什么兄弟情深。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当初还敢信誓旦旦说有意争储?

        “你闭嘴!”容锦怒火中烧,眼下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她能感觉到纪君衡不会就此罢手。前世,她饮酒吞毒后,容准应该也难逃一死吧。

        想到少年容准的眉眼明亮又清澈,而她根本来不及多看一眼,容锦顿觉悲从中来,顾不上许多,直接放出狠话:“纪世子,若你仍执意如此,那储位之位我也不争了,我们从此分道镳!”

        闻言,纪君衡眸光骤然一沉,气氛一时间变得阴冷凝重。

        曹贺更先憋不住,抓过容锦的袖摆,又大声囔囔起来,“喂!小狐狸!你疯了不成!”眼下局势大好,她却说不干了?

        “我没疯,话搁这,你们自行决断。”容锦一挥袖摆,转身要走,语气坚决。

        幸而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声音,“七皇子留步,臣知错。”

        容锦回头对上那双眼睛,一片祥和,波澜不惊。这样的人才可怕,她暗想。

        过了两日,风声渐渐平息。

        从初十开始,晋王府里就开始里里内内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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