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忙着安置衾若,一时顾不上多和容锦谋划,但回头仔细一想,觉得是他疏忽了,七皇子不如他周密,行事作风他还需帮着把控点。
容锦想着反正曹贺在晋王府几乎早晚跟着她寸步不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这两日的事情一一交代,包括找崔临安测字。
原以为纪君衡听到“白马布衣”会对她另有看法,但仅是低低笑了两声。
“纪世子,你不担心吗?若我最后真是一介布衣,那不是意味着争储失败了吗?”容锦紧盯着那双皓眸,好似这样就能够看穿他的心思。
纪君衡见她两眼发直、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只得解释道:“策字,并非知命数也。同看相、算命一样,观其言、察其行、知其底,方识其人如何。”说到这里,他略一沉吟,”但若这么说来,储君之位,崔临安押宝的不是你。“
“不过那锦字……”
“字有不同拆解法。”
经他一点拨,容锦顿时豁朗开朗,是啊,因重生之故,她太纠结于命数了,世间怎么真有人能预知后事,如果他真能做到,又怎会蜗居在晋王府的一个小小逸贤轩?
“对了!”容锦回想着纪君衡的上句话,抓到了一个关键词,“你说崔临安押宝的不是我,那他押宝谁,晋王吗?”如果是这样,那局势又更复杂了。
资质愚钝,完全点不透。
纪君衡冷笑一声,“白马布衣,代表失了皇位。你试想,若晋王登位,他会贬黜你为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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