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的一声,青年男子手中缰绳一勒,急停住马,许是太过突然,胯|下马也受到了惊吓,前蹄高高扬起。

        谁这么猖狂,敢大呼小叫要求让道?

        青年男子回头一望,后面有辆从另一条小路赶上来的马车,眼下遇到岔路口汇合,巧好横到了两匹马之间的空隙,幸亏他方才抢先一步进到新路口,堪堪避过了马车未相撞。

        真是不讲理!

        青年男子也不是个好脾气,见那车夫满脸横肉,语气蛮横,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就故意出言讥讽道:“这是哪家的奴才赶着投胎啊?”

        “你好大的胆子!”车夫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高声囔道,“你可知马车人坐的是何人?当敢如此大不敬?”

        “天子脚下,五步一勋贵,十步一名门,这年头没点家底谁敢出门!”青年男子也来劲了,隔空与他争吵,“除非你是圣驾龙撵,那我再考虑让让!”

        “你,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车夫激动得脸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显得格外狰狞,正当准备搬出主子名号吓死他时,旁边却传来了另一个清冷的声音。

        “曹贺,让他们先行。”

        话音刚落,那个名唤曹贺的青年男子顿时如霜打的茄子焉了般,刚才的狂妄气势顷刻间荡然无存,他郁郁不平的调转了马头,退出这条仅丈余宽的小路。

        “算你识相!”车夫的嚣张气焰被助长了不少,得意的打马扬鞭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