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又突然冒出来,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平身。”许君泽身上的架子端得极稳,就像是自己才是正主一般,而陆之寒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罢了。

        陆之寒的眼神并没有在许君泽身上停留过久,在它看来,除了她意外,其他人都与他毫不相干。

        但是在路过许君泽时,那股在沈青萝身上闻到过的那股陌生的气味传了过来。

        陆之寒脚步一顿,寒气自他四肢传感上来。即使是没有人同他说眼前这人的身份,他也能依稀猜到,他可能就是坊间享名以久的安王许君泽。

        所以,上次沈青萝遇见的就是他吗?

        陆之寒眼中划过几分冷冽,看着许君泽的眼神也不像是之前那种无所谓,而是真正将他当成了一个竞争者。

        只是她眼中的那抹不友好藏的极深,并没有叫许君泽发觉,垂着头的模样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就像一个被猎人锁定却又无法逃脱的猎物一般,极具欺骗性。

        许君泽看着面前这个两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的人,心下一阵嗤笑。母后之前还担心他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危险,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识、胆小如鼠的宵小之辈罢了。

        父皇又怎会立这种人为储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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