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萝急忙退出来,“砰”得一声合上房门。

        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青萝捏了捏发烫的面颊,平复了一下呼吸,不过是腹肌罢了,上辈子她见的多了,也没什么。

        她装作冷静的模样,复又敲了敲房门:“我令绿意叫来了大夫,你身上的伤还是请大夫看看的好。”

        陆之寒慌忙台上外袍,匆匆地将上面的结打上。

        刚想伸手拉开房门,却又迟疑了一瞬。

        她……是看见了吗?她会嫌弃自己吗?

        陆之寒身上几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看着倒是有几分骇人。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很难看,但是今天,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沈青萝回来。若是知道她会来,他定然不会包扎伤口,让那些丑陋的疤痕被她看去。

        沈青萝又敲了敲门,她的伤口不嗯呢该等太久了,她可是听说过的,有些伤口不显山露水,但是经年累月,就成了内伤,到时候想治就治不好了。

        想到这里,沈青萝敲门的节奏又变得急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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