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隐约有些预感,他在享受,享受她的慌乱与不安。

        “周先生,有什么话你大可直说。”

        他点点头,继续夹菜,边道:“想说你现在不是从前那个郡主,却意外的很和我胃口。”

        “……”她有些骂人的冲动,不过好在及时止住,“周昀绛,我从前到底哪里不好,也算是情真意切,怎么你就见我如瘟疫?”

        “梧桐郡主哪里都好,不过唯有一点,她心里一直有着别人,看谁都是在看影子。”

        她不禁想到季清秋从前的话,梧桐郡主不会轻易叫人“师傅”。

        蒋宁兮端详着眼前男子的面庞,思索着他究竟哪里像那位师傅。能叫梧桐郡主不顾尊严追寻的,是相似的面庞?是接近的气质?又或是两者兼备?

        周昀绛大大方方,从容吃着菜,一点都不介意她的目光。

        只看他这一张面庞,并无法想象出从前人的模样,她放弃思索,“那我现在又是哪里好?”

        “于我来说,哪里都不好,只有一点好。”

        他面上带笑,说着这样让蒋宁兮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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