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欲言又止,蒋宁兮自然瞧得出他的异常。

        “有什么你说便好了,我需要仰仗你们,更希望你们对我知无不言。”

        “属下有个疑问,主上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查这么个不紧要的人?”

        她被问住,说实在的,为了不引人注目,蒋宁兮很少亲自与他们交接,这问题与其问她,不如问秋琛为什么好端端查这个人。

        可真要回答这个问题,蒋宁兮必不能将秋琛推出去,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眼中,郡主与秋琛是一条心,秋琛的意思,也就是郡主的意思。

        听他的意思,最初的调查,是从这个叫邓古的人展开的。

        “这人在那段时间要来投靠我,也算个来往亲密的身边人。只不过来路不明的,又死了,现在多事之秋,弄清楚些,日后也可能少些事端。”

        蒋宁兮垂眸看向手中纸张,上面字迹密密麻麻,叫原本心烦的愈加厌烦。

        叹口气,她继续道:“这不才想起来看。你出去候着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掌柜应声出门,蒋宁兮再也伪装不住面上的沉静与平和,几乎是立刻垮下脸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秋琛要做这样的事,不曾经过自己,秋琛便擅作主张以“邓古”为中心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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