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候这位郡主独身一人来我这里买了相思药,还问放置在荷包中能不能发挥作用。当时我记得清楚,她是拿出个草绿色的荷包做样子。”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荷包?”

        老板上前拿起荷包,翻来覆去仔细端详,这才放下荷包,“回皇上的话,是。”

        “这可是在你府上挖出来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只是个荷包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以毁去的东西,我作恶后为何不一把火烧了,岂不更干净?”

        “是啊,更干净。”皇帝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此时外面有一太监进门来,直冲向皇帝身边,覆在他耳边说完,皇帝更是沉重叹气,一只手在座椅把手上轻拍,那样拍动的频率显得很是烦躁。

        “我的家事他们也要来过问。”

        太后道:“皇族家事便是国事,他们听了消息,催着你处罚梧桐郡主吧。”

        “是。”

        是这个道理,前些时间这件事在京中传的开,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不过之前是有人顶罪。如此再仔细查来,有人传口风出去落实传言,那些大臣们自然要催促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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