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放弃,再次用询问目光望他。

        季清秋笑起来。

        “这其中写满了我对郡主的心思。”

        蒋宁兮确定上面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是空白一片?”

        “因为我对郡主的心思,从不敢示人……只因我身份注定一生坎坷崎岖,被人知道软肋所在,就会有了约束,有了约束,便可能会丧命。”

        她听这话可新鲜,要是说季清秋对她的心思算是没有示人,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情爱”二字。

        “你这话说的,侯爷三天两头将我挂在嘴上,如今却说心意不能示人,我竟不知是侯爷记混了梦境,还是我将现实记错了。”

        “世事变幻莫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乱象中方才能隐秘。手上棋子或是心中神明,也不会叫人发觉。”

        季清秋说得郑重,后半段字字清楚又强调,偏生的说这“心中神明”四字时,那双含情眸子凝望着她。那样热烈目光,叫她慌了手脚,心跳也是乱起来。

        “正是因为太过混沌,山中人也辨不得是山是岭。只凭着一张白纸,怕是也不会信侯爷口中‘诚心’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