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做好决定了吗?”
“我还是现下问个问题吧。”
“怎么?觉得我查不出真相?”
“不是。”她抿口酒,面上并无波澜,“只是怕到嘴的羔羊跑了罢了。”
时间久便易生变,再加上季清秋本就爱逗她,稳妥起见,现在还是问一个,知道细枝末节的消息,也总比一点都没有好。
他笑起来,“郡主果然是我的知己。”
她心中有方向,只是不能确定。试探道:“这颗珠子与当天林中埋我们的人有关?”
“有。”
季清秋答得干脆,只是不再往下说。
她等待片刻,依旧没有等到下文,见季清秋神色悠哉,显然不再准备作答。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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