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姐姐。我又怎么会不记得你说的话呢……”
蒋宁兮身体下意识一抖,这片刻起了大片鸡皮疙瘩,当真是好大一出戏,方才的戏剧恐怕都没有他们精彩。
“可是父皇,我身上难受。”
“无妨,你那是许久不跑跳才会酸痛,多跑跑便也恢复的快。”
蒋宁兮起身,面上是完美笑容。
“既然父皇这样说,我也放心了。”
两人去后面更衣,换上简便适于运动的服饰。
而后两人一人一匹马,骑着向院中花海中去。
“这园中金菊开的甚是繁茂,我又想起当时父王有多珍爱这些花。”
蒋苏霖笑着,她将声音压得很低,再加上室外风声很大,距离宴席也有段距离,于是这段话,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