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发,双手安置在桌面,坐正身体。

        “结发为夫妻,郡主可都知道了?”

        “自然知道,函商使臣已经在父皇面前提过不少次了。”

        “之前是我唐突了。自是成亲,便要顾全礼法,哪能有私自剪了他人头发的事?”

        “侯爷若是这样说,这件事便变得简单,也复杂起来了。”

        “这话怎么说?”

        “与侯爷结发的人为侯爷的妻,我只要将人交出来,就能顺侯爷的愿,这是简单的道理。可侯爷要求娶的是畴甄的郡主,真要娶个无名无姓的平凡人物,这般天差地别的身份,恐怕要费上许多功夫。”

        蒋宁兮想着不能在此久留,也不想与季清秋多掰扯刺客是否是她这话题。

        她最好奇的,就是季清秋口中的“有助于还原事情真相”。

        “侯爷说的真相,也该与我说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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