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随后拥紧秋琛,听秋琛带着哭腔的低声:“郡主,我害怕。”
“不必怕,只是禁足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秋琛点头。
“这几天难得清闲,你好好休息吧。”
这一顿饭吃得慌乱又压抑,蒋宁兮呆坐在床上。
长达半个时辰时间,她脑袋里乱成一锅浆糊,什么事情都捋不清,可唯有一幕记得清楚、且一直在眼前轮转:秋琛痛哭的样子。
坐得腰酸了,她叫小燕进来,询问宫中情况。
蒋宁兮记得昨夜季清秋曾提起过,宫中有一个人身亡,方才秋琛也说,宫中贵人们都没事,也就是说死的是个下人。
“宫中的人没事……只不过听说死了个侍卫。”
“只死了个侍卫?”蒋宁兮刚说出口,便觉得这话不对,连忙补上一句:“听秋琛说那刺客闹的厉害,却只死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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