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知道,事发那日看到的与从前的是一同一瓶毒药?”季清秋这句话在她脑袋中回荡一圈。
蒋宁兮深吸口气。
大意了。
嗯……她太大意了。
亏得之前她认认真真罗列反套路语录。
可万万没想到啊,人家季清秋还没有套话,她自己就全给吐露出去。
“那么大个库房,郡主倒将白瓷瓶记得清楚。”
“侯爷啊,这还真不是我的问题。”
季清秋挑眉。
“任谁在现场都能记住那瓷瓶,我是看上它简单的外表,可我是没想到,那东西‘嘭’地一下掉在地上又炸开,咕噜噜冒着白泡,你说印象会不会深刻?”
“再说了,我觉得是同一瓶,所以才问你的。若不是,你只管告诉我就好了,何故如此发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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