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兮愣愣。

        “又或者说,她是我的人。如今玩笑开够了,我们彼此都差不多该收手了。”

        “你当你还是从前的侯爷?”

        “我是不是侯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畴甄做什么。”

        “我若是不肯呢?”

        “之前的所有,我当你在开玩笑,可越了这一步,就是动真格的了。”

        王章嗤笑一声,并没有挪动位置。

        “证据皆在你府上搜出,侯爷得分清楚状况,此时此刻,重要的是你们函商在这的地位如何。”

        话是如此,正是因为证据指向过于清楚,皇帝不处置也只是因为顾念两国关系。事情一出,函商地位自然比之前更尴尬些。

        哪怕众人心知肚明的事,这样说出来也并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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