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要留就留着吧,只是你我感情没了,公子还留着我的信物,实在不够体面。”
当天她问过秋琛,送出去那块玉是珍品,虽比不过季清秋的名贵,可也是价值连城。如今她赔了一座城,心自然止不住在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
勤俭持家的人设被打破,她应该高兴,对,得高兴。
“公子说笑,”季清秋勉强认她现在是个男子身份,“谁说你我感情不再?”
“嗯?”
“公子夜半□□与我幽会,你我可不是情意深重?”
蒋宁兮抿嘴,接不上话。偏偏季清秋笑着看她,似乎非要等一个答复。
“我们该说正事了。”
她迈步向前,走出好几步,却瞥见身后他并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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