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爵心里不详的预感越发沉重,握紧拳头,用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负责报道的军官,可眼前除了闹哄哄、四下懒散的士兵外,他没有发现任何看起来像将领及军官的报道人。
“总有种不太靠谱的感觉。”路西爵盯着眼前的军用帐篷,还有一大群正在抽烟喝酒的大老爷们,默默下了结论。
路西爵愣愣站着,他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在场的士兵,大伙看着他议论纷纷,揣测着他的来意,毕竟被派遣到此处驻守的人员大多都是因流放缘故派来受苦的,说白了就是自生自灭。
裂谷对面就是虫族的领地,经常有发狂的虫族突然出现伤害附近居民,纳拉的领导者便设置了边境守卫队,专门设来对付并制止发狂虫族做出的伤人举动,同时可以监视虫族,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虫族的动向。
在众人的注射下,路西爵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请问哪位是管事的军官,我来自圣安军校,是刚分配到守卫队的学员。”
“你是得罪了谁,好端端的被安排到这里?”火堆旁蹲着一名斜眼男人,问话的调子微微上扬,只见他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嘴里叼着烟,左手一壶酒,右手捏着一把胡椒粉正往烤架上的烤肉撒,力求撒的均匀,胡椒完美入味。
路西爵远远地就闻见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不由得揉了揉鼻子,缓解这股熏臭味给他带来的嗅觉冲击。
“得罪从何说起?”路西爵迷惑道:“接到任务指派,我便来此报道。”
斜眼男人挑了挑眉,他觉得这位新指派来的学员有些单纯,还不知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罢了,我也懒得和你多说,你待久后就会明白这份差事有多危险。”说完,斜眼男人从烤架上拿下一串羊肉递给路西爵,“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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