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大个事?”杨焕直接炸了,声音压低,“他/妈荆州那边都传开了,说老子在别院玩了个胡人小倌,还他/妈磕了药,差点把人玩死,”他冷笑,指指自己,“当初你怎么跟老子说的?说让老子帮忙办几个胡人的路引,可没说还要老子担这种龌龊的名声。”
他祖上行伍出身,祖父一辈凭军功得了勇毅侯的爵位,到他这一代居然落了个玩弄男/妓的名声,他娘知道这事的时候差点拿刀把他劈了。
裴述却不以为然,哪里就龌龊了?这种事常见得很,少见多怪。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你想要如何?”
杨焕瞪着他,眼睛冒火,还他想如何?此人脸皮果真厚如城墙,也不知河东裴氏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无耻小人。
“是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我也不知道啊,”他柔声劝慰,“你消消气,让你受这委屈,我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都是为了元符?”
听到元符,杨焕愣了一瞬,然后冷冷偏过脸。
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你想想看,晋陵长公主和你娘是什么交情,等以后把元符全须全尾地接回洛阳,你娘都会理解的。这样好不好,过些日子等瑞儿回来,我让她好好跟你道歉,一定去你娘那里替你澄清误会。”
杨焕半推半就,裴述笑意无比温柔,“行了,别气了。”
“就非得这样?”他问。
裴述点头,“非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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