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高大,女子身穿鹅黄长裙,窈窕娇美,周濛觉得这女子身形眼熟,立刻想起来,睡前脑海中浮现的那个雨林场景,穿梭其中的似乎就是这个女子。
只不过那时的她,轻巧灵活,身手矫健,而眼前的她,身姿婀娜,亲昵地依偎在男人的身侧。
两人的手十指紧扣,男人时不时低下头来仔细听女人说话,侧过来的半张脸上,也能看出温柔如水的笑意。
而那半张脸,那眉骨鼻梁处有如同刀刻般的深邃轮廓……居然是个胡人。
漠北多见的胡人有五族,匈奴,鲜卑,羯,氐,羌,其中的差别并不大,如果不是常在漠北行走的话不太能从脸就分得清,通常从衣饰发饰判断更容易一些。
周濛也不知道这男子到底是哪一族,他的衣着装扮完全没有特色,普通的骑行劲装,周劭出远门时也这么穿。
这男子也要出远门吗?
两人的身影在眼前越来越虚,视线从他们的身体间穿过去,还能看到远处灰白的山石。
周濛又低头看看自己,还有身后的小院,都是正常的,只有那两条依偎的人影是虚的,且已经越来越淡,快要消失不见。
周濛也顾不上什么裙子了,提腿飞奔,朝那两人冲了过去。
来到近前,那两人完全察觉不到她的存在,犹在卿卿我我地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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