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濛咬着筷子,眨了眨眼,“那夜,你亲眼看到赵丰弑母,就没什么想法吗?”
瑞儿不解,“什么想法?他明显是神志不清了。”
周濛沉沉“嗯”了一声,继续说,“那你是不是觉得,司马氏和山翠都是赵丰杀的,而司马氏的娘家肯定不会追究赵丰这个外甥,山翠是家生子,多拿些钱帛安抚一下就行,还有,赵丰动手的时候神志不清,现在也早已半死不活了,以赵家在襄阳的势力,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是不是这样?”
瑞儿听她说了一大串,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她醒过来第一天,伤还没好就已经开始在想别人的事了,而这件事她在地窖反反复复想了三天,她点头,“难道不是吗?”
虽然有很多不公平,山翠这种丫鬟在主人眼里微不足道,但毕竟是一条人命,不过,赵家以前不是没死过下人,哪一次不是不了了之,世道如此,人命微末如同草芥,他们能怎么样呢?
周濛叹气,笑了一笑,“你还真是天真,”她开门见山地问,“如果我告诉你,今夜你如果不逃就会死,你怎么说?”
瑞儿想也没想就摇头,“我不逃。”
“不怕被赵景灭口?”
她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为什么要灭我的口?我是二公子杀人的人证,为二公子脱罪,对大公子有什么好处?”
她隐在嘴里不说的另一句话是,赵景和赵丰两兄弟,已经不合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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