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作响的树摇晃着,投下一片迷离交错的光影,与灯光敞亮的别墅形成对比。
这里的别墅位处青山流水旁,白天的时候安谧宁静,晚上倒显得晦暗幽深了。
树下,那颀长伟岸的身躯被覆在黑暗里,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
但林夜息能感觉到,此时秦沣身上溢散着隐约的失落。
林夜息敛眉,对秦沣的怒火瞬间消散,转变成另一种怒火。
他单手叉着腰,烦躁地抓着头发,“啊啊啊,行了,行了。你能别这个样子吗,明明受罪的人是我。”
“我......”秦沣抬眸,看着灯光下的林夜息,心里的话反转了很多遍,却只能说出那三个字,“对不起。”
林夜息眉间抽搐,暗骂几句国粹,“上辈子真是欠你的,赶紧给我滚,我现在还不想看见你。”
说着,林夜息转身就想摔门,迈腿的刹那,又迟疑了。
他侧头,看到秦沣站在树下,忽然想起之前对方来认错时,也是这样固执地站在家楼下,待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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