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靳轻轻将宋谦拥入怀里,注意到他发间有草,伸手将它拿下。
宋谦很少显示脆弱的一面,平时连表情都懒得做,只有看望他父母墓地才会变成这样。
记得初一时他刚从外面回来,一眼就认出客厅的人是那天放学的男孩。
只是那时他的眼睛是亮的,那曜黑石般的眼睛里闪着几分惊讶懵懂,干净清澈得如清水洗刷过一样特别清晰地照出了他的脸,当时他就觉得这双眼睛真好看。
可是现在的他却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被阴色淹没,周身的时间都静止,出神得连眼睛都忘了眨。
很快江忱靳从母亲那知道,宋谦的父亲出车祸沉入了海里,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死亡,而他的母亲早就因难产去世,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江母想要宋谦住在这里,宋谦不肯,执意要回家。他出生在国外,刚回来不久别墅才打理好,本期待着和父亲住在一起的他就这样落了空。
江母不放心他一个人住想着去陪他,他又拒绝了,他说他想要一个人待着。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没有一点波动,连滴眼泪都没有,江忱靳看了一会儿跟江母使了个眼神,趁他没注意直接钻进他车里。
或许车上还有个司机,宋谦在车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江忱靳坐在后面看到了他微颤的肩膀。
等下了车才注意到车里的江忱靳,他刚瘪起的嘴巴立即憋住,头也不回地让司机送他回去。江忱靳却拉着宋谦的手上楼,关在房间里看了一部催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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