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靳揉着他脑袋,舒展眉角,笑道:“没什么,只是那个好友见不到咯,我们回去吧。”
而这时,离去的两人都没注意到身后盯着他们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回到家,累了一天的两人随便吃了几口就上楼了,江忱靳瘫在床上要融进去一样懒懒散散地看着整理衣柜的宋谦,汇报着那块地的来源。
宋谦找到睡衣,“难怪范老先生一听到我说的那块地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还生怕我交给别人。”
江忱靳像翻煎饼似的翻过来,趴在床上闷声道:“宋谦,我好累啊,今天公司的文件堆积如山,一看就知道原主压根就没处理搞得我身心疲惫,好累啊,好累啊。”
说着还往床上滚了几圈,小孩气地跺着脚。
宋谦拿好睡衣,把他衣服扔在他脸上,不为所动,“你还没洗澡,别在床上闹。”
“啊,我累得起不来了,手好痛啊,脚好酸啊。”江忱靳边说边从衣服里探出来,两眼汪汪,可怜兮兮的。
宋谦却一眼都没瞧,直接进了浴室。
“宋谦,你太过分了啊,好歹是兄弟,兄弟怎么能不帮忙呢?哇哇哇啊。”语气越说越可怜,只是那双眼睛连滴水花都没有,还试图窥探着浴室里的人。
静默几秒,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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