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衍举起酒杯:“那此事就有劳吴大人多费心了。”
吴敬摆了摆手,“姜兄客气了,都是为朝廷效力,什么有劳不有劳的。”
碧月出了房门去楼下买了两坛状元红,拎着去了房顶。
那位白发苍苍的店主正坐在房顶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身旁放着一只酒葫芦。
“状元红。”还没等碧月走近,他就隔着坛子闻见了里头的味道。
碧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两天酒,笑了笑:“酒鬼可真不是浪得虚名的,鼻子还挺灵。”
“酒也不是只有刺激的苦和辣,我这店里还有别的,比如青梅酒和桃花醉,哦,还有一些果酒,滋味都不错,下次你可以尝尝。”
碧月淡淡瞥了他一眼,坐下说道:“您这才开了多久的酒铺,口才就这么好了。”
余炼提起酒壶喝了一口,笑道:“不是推销,是说真的。这日子就和酒一样,除了苦和辣还有别的滋味,关键看买酒的人要怎么选。”
“谢谢,我不是来上课的。”碧月最听不得这些大道理,她在霖铃阁听得那些老前辈念叨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一点都不尊重老前辈。”余炼嫌弃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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