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低声说道:“那是当今太尉的女婿吴德宏。”
钟黎冷笑一声:“原来是刘家人。”
小二冷哼一声:“可不嘛,我们这县令也是当今太尉的侄子,都是刘家人,你说他们还能不护着?眼下这刘易在沧县为非作歹,县民心里气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钟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那名女子似乎已经被带走了,至于带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小二见她仍望着外面,于是又劝了一句:“姑娘,心里气一阵子就算了,可别去惹事儿,免得连自己都搭上。”
说完,小二就起身,他扯下身上的毛巾擦了擦脸,转头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钟黎一杯酒接着一杯下了肚,忽然计从心来,她抿唇一笑,将一锭银子拍在桌子上,喊了一声:“小二,结账!”
“哎,来了。”小二转过身来,桌子前却已经没了人影,又朝窗外看了一眼,似乎知道钟黎去干什么的,他深感惋惜地摇了摇头。
那妇人眼神无光,任由两名官差架着走,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那妇人转身朝左边官差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被咬的官差正是刚才踹了她丈夫一脚的那个。
那官差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一把甩开那妇人,骂道:“真是市井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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