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无声地来到那酣睡的男人身前,举起菜刀一刀又一刀地砍下去,她不知何处是要害,母亲没教过她这个。
四五刀过后,她的手腕已经发酸了,男人忽然睁开眼看着她,身上的疼痛让男人眼睛瞪得老大,她吓得手腕一抖,但是又用尽力气砍了一刀,这一刀落在了脖子上……
“哐!”
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而又骇人的声音。
钟黎看着床上的血和男人的尸首,呼吸突然变得紧张,她的手腕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她就这样用草席拖着母亲的尸首,五步歇一下,拖到了草房的后面,用手刨出一个土坑,将尸首放进去,一点点用土盖上,直到上头堆成一个小山。
她之前听母亲说过,人不能犯法,犯了法是要被送到官府的,母亲说的每句话她都记着。
她带着一身的血去了府衙,结果正好碰上了来接碧月的阁主。
“这小姑娘真是不简单啊!”他看着小小的钟黎,对着那府衙的县令说道。
“是啊,可惜小小年纪却经历了这样的事,以后……”县令看着钟黎失神无光的眼睛,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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