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不知何时就回来了,此时正站在门前,身上还带着酒气,眼放寒芒,看着周宇涛:“周家主,你跟阿衍说什么?”
周宇涛连连摇头:“不不不,镇南侯别误会,我…我……”
谁知他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动听的理由,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一个字。
镇南侯可没兴致听他狡辩,直接吼道:“还不快滚!”
“是是是,草民告退。”周宇涛说完就夺门而出,低着头不敢看门外的人,也不想让人看见他臊红的脸。
镇南侯看着周宇涛狼狈的背影,眯了眯眸子,自己的女儿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东西!
他回身忽然听见周博衍跌坐回轮椅上的动静,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这样的咳嗽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复发过了,结果却能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气出来。
“阿衍,没事吧?”镇南侯快步走过去,帮他顺了顺气。
周博衍努力止住咳嗽,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让祖父担心了,阿衍无事。”
镇南侯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早点休息吧,别跟那个畜生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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