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实在想不通,身形踉跄,跌坐在地上。
所有人震惊中,唯魏青荷喜形于色,觉得安排太子妃的兄长与洛汐私会,真一箭双雕,机智极了。
得意之余,魏青荷顾不得脸上伤肿,谄媚笑道:“赵公子说得对,以庶充嫡,按例该褫夺太子妃之位。”
赵飞逸目不斜视,侃侃而谈:“第二件事,臣告太子良娣魏氏青荷,不安于室,构陷外臣;第三件事,臣告魏国公府,散播谣言,诬陷忠良......”
魏青荷觉得脸更肿了。
洛汐目光扫过众人,她当然知道,洛王府通敌战败是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谣言出自哪些地方。
可没人敢提出来。
因为没有证据的事情,说了也平白得罪人。
果不其然,太子面色阴沉,冷声打断:“赵卿可有证据?”
赵飞逸取出手中信笺,递给容浔侍卫:“这是臣收到信笺,纸是澄心堂纸,乃不外传的贡品,且数量有限,可以查用在何处。用墨是青松子,价格不菲,京城权贵喜欢青松子也只有几家。甚至这字迹,若细心调查,也不难看出,乃女子笔迹......”
太子面色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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