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在简默不作声的注视下,身体已经开始在发抖,整个人都恨不得缩到被子里去。
他口中念念有词,简侧耳听过去,发现他正在小声说对不起,偶尔还祈求希望有什么人来救救他。
【他有点可怜。】
布莱恩的话没有得到简的重视,她移开了投射在比利身上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虽然鳄鱼的眼泪也是眼泪,但想想看吧,布莱恩!有多少人在他的脚下祈求过?他们可不像我一样好运。”
她没再做什么,抿着唇透过门上的一小块玻璃正饶有兴趣的张望着外面。病房的过道上院长正态度强硬和人交谈,隔着门简听的不是很清楚。
她在椅子上安静的坐着,阳光打在她身上,头顶上还有一抹太阳的光晕,比利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眼睛瞧瞧打量着她,房间里除了比利刻意小声的呼吸声外静谧极了。
等到玛莎再度开门进来时,简通过她放松的表情,立马就知道事情告一段落。
她乖乖牵起玛莎递过来的手,跟着玛莎身后顺着走廊往前走。
在她们快走到转角时,一行穿着各不相同的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迎面和简一伙人相遇。
这里面有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的男人,也有穿着格子衫,看着仍然像个学生的大男孩,还有一头金发的职业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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