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姚捂住自己哭花了的脸,声音闷沉:“愿意的。”
“下次再放花灯的时候,离遥郡主要写我的名字。”段桉伸手扣住姜姚的手指,尾调里充满了浓稠的笑意。
等求亲尘埃落定后,两个人因为心情太过于激动反倒有些沉默了。
“我记得离遥郡主还欠我一幅画?”段桉勾着姜姚的小指,眼波汹涌。
姜姚在心里默默数了数,发现确实只画了五幅画,其实原本说好是六幅画的,还有一幅画段桉一直没要求自己画。
都三年过去了,没想到段桉一直还记得。
段桉为了不破坏掉姜姚头上缀满珠子的凤冠,在背后微拢住姜姚,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幅画就麻烦郡主留着在新婚夜上作画了。”
姜姚刚开始没明白过来,过了一会才缓慢地理解了,脸慢慢地从脖颈红到了耳边跟。
“嗯。”她小声地回道。
“郡主可以脱去这身嫁衣了。”段桉看着姜姚嫁衣上的珍珠玉片,觉得肯定重得不行。“换身轻便得衣裳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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