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有些奇怪,她埋在段桉胸膛里小声回道:“将军为什么不高兴?”
清冽如水的声音带了些偏执:“因为郡主没有收我的房契和银两。”
这句话直接让姜姚站直了身子,她困惑地眨眨眼睛:“这不好吗?”
“不好。”段桉马上回答道。
两个人诡异地沉默着,就当姜姚以为段桉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这是我能给郡主最大的诚意了,”段桉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自小我便是一个自私的人,生来便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之前也并没有顾及到郡主的感受,让群主受到了伤害,这一直让我觉得愧疚。”
“这些房契和银票可能在郡主眼中看起来很贵重,郡主不想收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在我心里,你比这些都贵重。”
“我不在乎将来,可我想给你我最好的。”
见姜姚还在怔愣着,段桉轻啄了下她绯红色的唇。
姜姚迟缓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眶湿红,眼神也被溪水洗涤了一般。
她像一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段桉的怀里,语气咕咕哝哝,带了点撒娇的味道:“将军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将军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