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姚压起满腹疑问,自然地把画接了过去:“好,那画我便收回来。将军若没有其他事的话,管家送客罢。”
段桉揶揄地看着姜姚,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姜姚虽然脸上佯装镇定,实际上拳头都握了好久了。
眼看着那幅画被越攥越紧,段桉站起身伸手握住姜姚的手腕:“郡主莫要再用力了,画快烂了。”
“没有人要的画,烂了也罢。”
段桉似乎脸上带了点薄怒,他凤眼讥诮,眼睛里恢复了平日的冷淡:“郡主若是舍得的话撕碎了也可,这毕竟是郡主的东西。”
只留下这句话便抬步走了。
姜姚还没来得及告别,只留下匆匆一个背影。姜姚抿着嘴生气,觉得段桉也太喜怒无常了。
又想到段桉说的如果自己舍得的话撕碎了也可以,心里更是不平了。
撕就撕,撕完就再也不要再见面了。
姜姚一鼓作气地把那副画展开,瞥了一眼刚要撕掉。
却蓦然发现:这幅画,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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