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已经教了郡主几天了,但郡主性子软且怯懦,总会逃避眼神,还有些小动作,短时间内恐怕很快纠正过来。”
“教习嬷嬷。”安仪公主朱笔批着卷宗,抬口打断了她,声线华丽又冷决。“这是你的职责,若是教习嬷嬷做不到,本宫自会派其他人过去。”
教习嬷嬷忙跪在地上,身子伏得低低的:“奴婢有些不明白公主想让奴婢如何教导。”
安仪公主看着她:“本宫是教习嬷嬷训练出来的。像恐吓威胁这种手法,教习嬷嬷不是对本宫用过吗,只要能让离遥郡主尽快适应宫里的规矩,教习嬷嬷尽管去做便可。”
这话对于教习嬷嬷来说是严重了,但却是事实。安仪自小仗着父皇对母后的宠爱,不怎么爱学规矩,常被后宫里其他宫嫔吹枕边风告状。
母后知道以色伺人不长久,便找来了女官里最盛气凌人的女官。让女官给自己讲解后宫里的密事,那些把人吃得渣都不剩的故事吓得安仪大病了一场。
然后安仪就学乖了,但也长成了寡言少语阴沉沉的模样。
教习嬷嬷听到这话,头伏得更低了,僵直在那儿一动不动。
“行了,本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起来罢。”
教习嬷嬷心一松,领了命抬脚打开了门便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