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没有郡主授课的道理。”安仪公主看着姜姚。“本宫会派女官过去授课的,郡主若是得空可以过去看看。”
“但……”姜姚一向是有些害怕习惯命令别人的人,对段桉是这样,对公主也是如此。
她梗住了话头,没有再说下去。
“这几日便先住在宫里罢,学习一些宫廷礼仪,并且和宫里的人认识下。”安仪公主的瞳孔黑洞洞的,一眼望进去就像要被吸走了一般。“郡主那日为何要救我?”
姜姚知道安仪公主指的是她俩互换衣服那天,她讷讷地回道:“离遥为了不让事端变得更复杂,才出此下策。”
“你我的命并无区别。”安仪公主眸光微动,丹凤眼里像淬了毒般冰冷。“并不是我的命就比郡主的值钱,你没必要为了救我搭上自己的命。”
“可离遥做不到见死不救。”姜姚杏眼对上了安仪公主的,满脸正直地答道。
安仪公主丹凤眼诡谲,隐藏住翻滚冷然的波澜:“那郡主就尽量做到。”
“无论在什么时候,人要学会的是自保。”安仪公主冷眼看着姜姚,里面似是裹挟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姜姚吓得一颤。
说话间,一个穿着素色衣袍的女官仪态得体,谦谨端庄地走来,福下身子朝公主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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