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毛笔拿好,单手摊开了宣纸,在洁白的纸张上写了“一”。
姜姚余光撇着段桉,暗暗地观察男人在动笔写着什么。段桉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似的,俊美薄情的脸庞一抬,潋滟的凤眼就回望过来。
她赶紧慌乱地收回眼睛,不小心碰到了身边小女孩的手臂。姜姚俯下身子,忙软声地安慰。
又待在她们身边,一一纠正孩子们的拿笔姿势和笔画,一路走到了段桉那儿。
姜姚脚步停住,远远看着段桉平直的桌面。
摊在普通红木桌子上的宣纸上写了大剌剌一个“一”字,姜姚实现固定地看了几眼。又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脚步一旋,想要不经意地离开。
月白色的裙摆被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拽住,段桉唇角一勾,拿着宣纸问姜姚:“夫子觉得我这个字写得怎么样?”
坦白说,姜姚是很喜欢段桉的书法的,甚至比自己的字都要喜欢。
段桉的字,并不拘泥于现下流行的楷体或者颜体,有种自成一派的风格,笔锋肆意,笔画也大气豪迈,透着不可一世的轻狂。
姜姚急匆匆地撇开了眼,琥珀色的眼珠一眨:“将军写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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