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穿了一件黑缎红绣的长袍,单单坐在那儿也有一股威严不可撼动地架势。老夫人穿着一件水蓝色绣着海棠花的精致长衫,花纹繁复,十分富态。因为保养得当加上天生丽质的缘故,整个人还散发着华贵的气息。
不过段桉已经丧失了喜怒哀乐的情绪,看到父母过来眼里没有激动,有的是敷衍和强装正常。
等段桉过来拜见他俩后,段老将军冷着一张脸,将姜姚写的《放夫书》递给了段桉。
段桉将信纸展开,看见姜姚清秀隽永的笔锋。
无非是一些二心不同,难归一意的说法,姜姚在最后还祝福了自己千秋万岁,早觅良缘。
信纸被野蛮地紧攥成一个拳头大小,段桉待不下去了,跟爹娘告辞道:“爹娘,我要去找我夫人聊聊,”
老夫人看着段桉,气不打一处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你过来,我们先好好聊聊。”
段桉只好停住,凤眼阴沉得吓人。
老夫人看着段桉,温柔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怒火:“我和你爹这次过来给姚儿拿了一些礼物,也不打算带回去了,现在应该可以作为你和离的礼物了。”
“为什么京城里的人说你不爱姚儿?”老夫人想到路上听到的那些将军夫人不受宠的流言,就为姜姚感到不值。
段桉有些僵硬道:“以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