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桉轻轻笑了起来，精致凌厉的脸庞冰冷地看着柳刺史：“说起来我还心悦过柳刺史的女儿，柳刺史何不拿她当作筹码？”
段桉提起柳盼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但是姜姚原本就苍白无力的脸上更加难看了。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段桉心里没有留下一点点的位置，自己的死活对于段桉来说并不重要。
看着段桉一步步逼近，柳刺史心里一慌，刀口划过姜姚的脖子割开了一道血口子。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柳刺史怒吼道。
就算死也想死个痛快，姜姚张张嘴，发现自己现在说话都很痛，只要一张嘴就会牵连到红肿得脸颊。
她艰难地开口，像小时候那样，对柳刺史说了个亲昵的称呼：“柳叔叔，我爹是你杀的吗？”
柳刺史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的，横在姜姚脖子上的刀子又划了几道细碎的刀口子。
“不错，是我杀的。”柳刺史狂乱地大喊道。“我劝你爹和我一起合作，但是他不肯，还要告发我，我就只好拿你和你兄长的命逼他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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