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错。”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姜姚指着信纸上涂满的赤色颜料,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作画时还有牡丹没上色,昨天恰好赤色的颜料不见了。”
“恐怕是被这个人藏起来了。”
“将军何时收到的这封信?”姜姚问道,声音有些发抖。
段桉回道:“今天在大理寺收到的,背后的主谋者恐怕对我们的行为了如指掌。他知道你去柳府作画的时间,也知道今天我们来大理寺的时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昨日晚上大理寺能捉拿到凶手,或许也是他安排的一场戏。”
姜姚杏眼一沉,她试着又从昨天开始重新复盘了一遍:
“昨天我发现赤色的颜料不见了,那时候他就已经预谋着偷画了。偷完画之后,他还安排了杀害春兰的凶手招认自己的罪行,并且第二天在我们到达大理寺的时候,让人送来了这封信。”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姚蹙起了眉,觉得做这些没有什么必要。
段桉盯着把信收进怀里,凤眼怜爱地看着姜姚,薄唇一勾:“猫抓老鼠之前,都是要逗一逗的。”
他站起身子,无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腰间的佩刀:“夫人莫慌,我会向皇上请求,调拨暗卫守护将军府和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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