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把姜姚引到了一座石桥上,桥中央放了一块古董桌子,上面有毛笔和砚台,还有被印章压着的宣纸,丫鬟福下身子行礼,说了句:“将军夫人,到了。”
接着便站在一旁替姜姚研墨,手脚十分利索。
姜姚没有当着外人作画的习惯,婉拒道:“研墨的事让采薇来便可,你有事便去做事罢。”
丫鬟方才徐徐退下。
姜姚铺平画纸,用毛笔在砚台上轻蘸了点墨,然后在宣纸上画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手肘微微用力,用褐色青色以及绿色分别画出了石头做的山各式庭院以及一排排的垂柳。
在姜姚还在描绘庭院上的瓦片细节时,两个脚步声踱步过来。
柳刺史用手抚着花白的胡须:“姚儿这丫头画画还是如此有灵气。”
姜姚忙停下笔,弯腰回了礼,谦虚道:“柳老爷谬赞了,姚儿功力尚浅,笔力稚嫩,还需要多练习。”
“欸,这柳树图最忌讳的就是只有形没有意境,你这幅图里面的柳树形态绮丽,自有其柔而不弱坚韧不屈的风骨,是一幅佳作啊。”
柳刺史自己夸完仍觉不够,又拉来冷虔:“冷都尉,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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