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珧恍然,问道:“现在几时了?”
“回夫人,已经巳时了。”
姜珧忙站起来,单手抬起裙摆推开门,屋外的风灌进来,姜珧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昨夜惊疑不定加上过于伤心,基本上一夜没合眼,踏出去的步子也是虚浮的。
段按习武后便有晨起练剑的习惯,虽然很久没回到将军府,府里很多事情等他处理,但他还是一醒来就提剑找了处僻静的地方练武,刚屏住气,他便敏锐的察觉到了附近其他人的气息。
他离府两年了,对于府内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段桉垂下眼睛,眼里墨色翻滚。看来这两年,将军府里多了不知道哪儿的眼线,便让旁边服侍的丫鬟等姜姚醒了带姜姚过来。
段桉练了三套剑法,还没见姜珧过来,甚至在暗里注视他的那道视线也消失了。他叹口气,手里剑花飞舞,开始练第四套。
这时他听到一股急促的走路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到少女微微的喘气声。离庭院还有三四丈时,走路的声音又放缓了,变的优雅而舒缓。
脚步声停下,姜珧刚堪堪站定,便被一股亮光慑住了眼睛。
段按原本飞舞的剑突然直指向姜珧的鼻尖,姜珧往后退了几步,段按见状马上把剑收了回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鹤骨松姿。
剑风扫落了几片花瓣,一片粉色的花瓣落在了段桉的鼻梁上,给段桉增添了几许风流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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