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姚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嗓音,她眼睛牢牢地黏在了段桉身上,收不回来。她已经两年没见过段桉了,这两年她与段桉没有什么交集。
刚开始她每日还会往塞北寄去书信,快冷了就寄过去被褥什么的。
但是后来父亲锒铛入狱又惨死狱中,姜姚颓废了好一阵子,也就没有寄了,过了很久她才察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重新振作起来了。
这期间姜姚没有收到过段桉的回信,段桉也没有给她任何口头的话语。不过她知道段桉和京城里的好友一直有联系,他只是不想联系自己罢了。
段桉找了姜姚对面的椅子坐下,椅子脚跟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姜姚这才把目光收回,整个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
想了半天,姜姚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好久不见,段将军。”
段桉惯常无视了姜姚的话,抬手端起茶壶,发现没有壶里没有水了。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今日在宫宴上酒水喝多了,我去主厅喝杯茶再来。”
姜姚听到他说不舒服心里一慌,反射性地站起来,摘下自己系在腰间的香囊递给他:“将军,这个香囊可以安神的。”
段桉看了看,没有收:“我去喝杯茶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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